“嗯,记得。”刘建设说。
陈华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在……”
“咳咳……咳咳……”
一旁的司机干咳两声,警示陈华不要再提这件事。
陈华摆摆手,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明哲保身干什么呢?”
接着对刘建设说:“我认识他,我那个时候在县里上班,他来当证人的时候,其实市公安局已经对毒贩子的情况基本掌握了,本来是决定立即抓人的,但就在这个时候,市委提出需要树立典型,将毒贩子当要案重案来抓,将他们树立成典型案件,作为典型当然还要有一个正面典型,那个正面典型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证人,也就是后来的破获运毒案的英雄们。”
陈华又抽了一口烟,说:“可是市政府不同意,所以两方面争执起来,你村里来的那个人也就被束之高阁,当时因为市委和市政府两方面相持不下,他就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那些老油条,在他们眼里,立功自然是好事,但最大的功劳就是什么功劳也没有,不出事情就是立功,所以最后指派我去干,当时我哪里明白这个,还以为自己和电影的里的保镖一样,感觉酷的不得了。”
“酷?”
刘建设是第一回听这个词,当时这个词也刚刚兴起。
“哦,就是牛的不得了。”
陈华继续说:“我一时没把握住,走漏了风声,害了两名公安和你那个朋友,也正是因为这样,本来倾向于市政府的公安局,也倒向市委,决定要将从重从快的处置毒贩子,我们陈家又是市委这边的,可以说因祸得福,但市政府不放过我,后来你又来当证人,市委找到机会,便力压我这件事,我爸爸也将我乘机送到国外,你在城里不是经常和我爸爸出现在同一场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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