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刘建设说完之后,赵晓梅安静了许多,任由刘建设隔着衣服蹂躏自己的奶子,不过刘建设不会知道,真正让赵晓梅安静下来的,不是他那句话,而“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这句。
赵晓梅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每年她丈夫赵智回来之后,都会把一年在外的事情大致讲给她听,她还时不时逗赵智说他吹牛,说他一天到晚忙着在外面干活,哪有时间到处去看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给你钱让你四处溜达的。
不过时间长了,赵晓梅对外面的世界逐渐有了朦胧的印象。
赵晓梅并不是临宝村的人,她是外面嫁进来的,能嫁到临宝村这样的地方,除了阮敏彩那样一时冲动不闻世道的人之外,自然是和临宝村条件差不多,甚至是更恶劣的地方,赵晓梅从小到大记得最深的话,是父母对他弟弟说的:“我的娃将来一定能走出去、娃啊!以后要离开这里、我们以后说不定也能借着儿子的光,搬进城里。”
“城里、走出去,走出去,城里。”
这些单调而简单的词汇不断重复,最终赵晓梅还是没能进到城里,她离开那里直接到了临宝村,他丈夫出外打工的第一年,回来时候赵智带着她去了城里,当时城里外来打工的人都走了,城市萧瑟人数寥寥,但即便如此,它还是有着本身博大的深不可测。
在那个时候,城市的景象第一次给了赵晓梅冲击,后来在村里住的时间长了,不想刚来时候那么拘束,她还自己借口去过城里一趟。
电梯、咖啡厅、女白领、公交车、林立的高楼等等,在那个时候深深扎在她心田,她渴望出去,他甚至比温如巩还渴望。
温如巩是有计划的,赵晓梅没有,单纯的渴望比知道利弊更容易盲目,从这个意义上说,赵晓梅、温如巩、阮敏彩,他们都是游离在城市和农村间的人,是最早一批农村人受现代商业化影响的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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