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办公椅上的陈月璇幽幽醒来,轻轻的扭动晃动到乳房,又让她娇喘出声。“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她两手托住双乳挣扎地起身。
陈月璇小心翼翼摘下胸罩,仔细地检查却发现不了异状,只好穿回去,穿回去的快感让她两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身体不舒服”的陈月璇请了病假,傍晚医院妇科已经关了,只有急诊,犹豫片刻陈月璇还是决定回家。
……
妈妈回到家后,换了一身居家睡衣,平时在家不穿胸罩的她罕见地穿上了,恐怕里面还垫了点东西。
我看她粉面嫣红,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停顿喘息,便假惺惺地问道:“妈妈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红着脸摇头掩饰道:“妈没事,工作累了罢了。”
避免打草惊蛇,我停止了接触。
一晚上我都没有再关注妈妈的异状,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她决定明天再去找“吴医生”看看。
晚上的按摩和服药在那天计划失败后就暂停了,但是大脑的控制依然进行着,在妈妈睡着了,我打开了食脑,钢针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大脑。
今晚我要提取妈妈1岁时的初生人格,让另一个她经历不一样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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