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我并不知道有些时候出去“玩”也是工作的一种。

        当时我心中燃起一股黑色的火,我明白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并不是一个优点,反而会让自己与妈妈渐行渐远,但故意搞破坏闹脾气也不能改变我们的关系只能让妈妈讨厌自己(其实对小孩子来说这可能才是正确方法),如果我自己听话没用,那我是否应该,向让别人听话,变乖的方向努力呢?

        我沉默着,收信器嘈杂的电流声不停地重复着,就像我坏掉的内心。

        从此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心理学和人体的研究,之间付出的努力和挫折就不赘述,在这四年间我进行了多次催眠都失败了,自己的母亲陈月璇的心志非常坚定,三观健全,常年从事的律师工作让她能轻易发现逻辑漏洞,多次的失败让我决定从人体改造的方向突破防线。

        值得一提的是这四年也是我的发育期,本来只是纯洁地希望得到母爱的我,在初闻男女之事的时期每天近距离监视陈月璇的魔鬼身材,总是不受控制地勃起,于是我的内心的母子之爱也逐渐扭曲变质,变成更为疯狂而偏执的乱伦欲望。

        时间回到一年前,也就是我14岁的生日。

        只有这一天才能百分百让工作狂的母亲陈月璇回家,同时不会受到任何打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紧握,这不得不让我感到紧张。

        人体改造不比之前的催眠试验,一旦失败是不能让对方忘记,身体如果不能如愿改造,留下的痕迹一定会让她产生怀疑,虽然各大医院都已经安插了演员,一旦她去医院检查就会假扮成医生消除她的疑惑,如果改造变化过大,瞒不过去就万事皆休了。

        家里的一间卧室已经完全改装成了手术室,为了避免暴露,实验结束后必须全部卸掉改装回原样。

        只听一声“咔”,是钥匙插入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我吓得马上起身,又马上坐下装出一副休闲轻松的样子说“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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