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在药浴了泡了许久,哭了许久,终于平复了心情。
对镜梳妆,宫人们在她发髻上缀满琳琅珠玉,她看着镜中繁花似锦的花颜,直觉得可笑。
“嬷嬷,收拾一下,回安庆殿。”
陈嬷嬷犹豫,“可是太子殿下吩咐……”
晏晏冷冷回眸,“怎么,现在本宫说话都不管用了?”
她素来是恬淡性子,极少这般冷着脸说话,此刻直把宫人们吓得不轻,纷纷跪地,回道:“喏。”
回到安庆殿后,晏晏闭门不出,接连半月,不曾踏出寝宫半步。
又逢十五,她并未如往常那般去东宫进学,只一味避着太子萧崇。
偌大的皇宫,无数双眼睛盯着,饶是萧崇也不能随意擅闯公主的寝宫,缠着她做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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