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毛彪这个色鬼看的心尖一阵阵发痒。
他更加用力的按住她的头,强迫她继续替自己的阴茎提供服务……
安琪意识到这一切的罪恶都已经无法挽回,也就不再继续去做无谓的反抗了。
在毛彪的再次催促和范露露的皮鞭威逼下,女警花终于抛弃了自尊,开始用之前了解过的简单技巧,为这个陌生的罪犯头目口交起来。
她先是用小嘴尽量把毛彪布满颗粒凸起的赤红大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再用巧克力一样丝滑的小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和肉楞上反复舔卷。
随即又吐出龟头,改用灵活的舌头顺着阴囊到龟头的方向用力的来回清洁起整只阴茎。
等到毛彪的大家伙因兴奋和期待而变的上下微微挺跳的时候,再张开嘴把它尽量深的含进自己的口腔,嘴巴用力的吮吸着阴茎,直到脸蛋凹陷,嘴里发出充满淫靡的“啾啾”声。
安琪已经完全不再想要思考了,她在头脑中已经主动剥离了自我意识,就好象思想作为一个独立的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肉体在为敌人提供淫荡不堪的口唇服务。
这耻辱绝望的一切影像都好象和她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安琪的口交动作开始时还显的有些生涩和放不开,但很快她就变的逐渐熟练起来。
她在这方面的隐藏天赋正如红蜘蛛所判断的那样,确实很难有人可以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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