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注意力集中在橡皮擦上的同时,“长江东逝水”却滚滚而来,扰乱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望了望她,她面色红润,闭着眼睛,好像还微微喘着气。
既然已到了这个地步,好吧!
长痛不如短痛,就一股作气把它拿出来好了,以免节外生枝。
我的两兄弟(食指和中指啦)深入到橡皮擦的位置,企图把它挖出。
然而这根本行不通,虽然妹妹已经被她自己“破身”了,但毕竟还是缺乏经验的少女,里头紧得不得了,不但无法张开手指挟住滑溜的橡皮擦,反而还不慎将它往内推进了一点点。
“喔~嗯~”我奋力尝试的这个过程,却使得她轻轻呻吟起来。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温暖的阴道中抽插着,还不时翻转蠕动,不仅是她受不了,我也感觉到自己呼吸浊重、头晕目眩。
在确知这个方法失败后,我赶紧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妹妹的分泌物。
我用卫生纸把它擦干,也帮妹妹稍微擦拭一下她那泛滥成灾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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