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下面有点麻麻的,有点胀,不像刚刚进来时那种撕裂似的痛,但也体会不到别人说的那样极致的快感。
她只觉得一根滚烫的棒子在她下面往里戳,还不如舔舔来得舒服。
“你太小了。”
辛勤的老农除草、犁地,盼着长久未降的甘霖。
今天终于长出了果。
傅朗低头看去,沉声道:“流血了。”
流血了。
他的小星星,为他流出的处女血。
鲜红地血沾在才破开的少女腹地,真是美。
他摁着她的腿根,窄胯摆动,开垦这片处女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