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片刻,傅朗邀请她再战。傅星推脱说人多口杂,还教育他一番,说:“哥哥你要注意身体,不要纵欲过度。”
才一次就纵欲了?
他好笑地捏她鼻子,强行搂在怀里又亲了亲,才把人放走。
傅星心虚,脚步也快,好在她的房间和傅朗的房间离得不远。
傅家众人归时已晚,傅正国的“有话要说”,也被迫改到了明天。
老人精神不似年轻人好,一场宴会真真假假下来筋疲力尽,但他还是将傅朗叫进了书房。
“今晚,有些风声传到我耳朵里。”傅正国面前是一杯热腾腾的大红袍。
傅朗不动声色,内心警惕起来。
“你和阿严,不太对付。”傅正国正色道,“那孩子,性格不太好,你要是和他相处不来,就离远点。”
傅朗轻笑一声,执着那柄紫砂壶,为自己倒了一盏热茶:“阿严还年轻,气盛。”
“你们才差一岁多,天壤地别的两个人。”
傅严有着傅筠年轻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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