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丹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说你昨晚喝醉,失去自制力才倾倒于某位绝色佳人石榴裙下的?”
陈江火冒三丈:“你自己跟许剑不清不楚的,如今倒好,抓住一件子乌虚有的事情就来大作文章!岂有此理!”
当下出言道:“床上有头发能证明什么呢?你真是无理取闹!”
张雅丹道:“我无理取闹,那你叫人监视我,拍相片,又是什么行为?”
陈江道:“我没叫人监视你!是别人主动跟我联系说你跟许剑,所以我才叫他拍的……”
张雅丹道:“别人这么一说,你就相信,我是你老婆,你偏不信!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
陈江说道:“不是我不信你!你跟许剑常来常往,你让我怎么相信?”
张雅丹道:“我跟他只是朋友!是我受伤了,他来照顾我,有什么不对?”
陈江说道:“别人都可以,就他不行……难道深圳就他一个人吗?”
张雅丹一怔,看到陈江眼睛红肿,面色发青,吐出的每个字句犹如一记记重锤将之前的美好全部击碎,她猛然对眼前的男人生出恐惧和陌生的感觉:“他还是以前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陈江,我的丈夫吗?”
耳听的陈江说得越来越起劲,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完没完,我就告诉你,我反正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信就算,反正我人已经在这里,随便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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