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丹大为不耐,连说升了官反而在一起的日子少了,但她也只能接受。
只是这回对着更为空旷的房子,更浓郁的思绪在她心中蔓延,有时候对着镜子甚至会觉得自己皱纹多了,对着天花板,心想以前看到书上描写那些深闺怨妇是如何的自怨自艾,还以为她们真是无病呻吟,为赋诗词强装愁,可现在亲自体验才晓得爱人不在身边的日子该是多么难熬,电话的联系再频繁,情话说的再甜蜜也抵挡不住思念的的侵袭,分离的煎熬,或者说思念就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的厉害。
长长地叹了口气,张雅丹脑海里突地蹦出许剑的影子,原本抑郁的俏脸不自觉就绽放出一丝笑容,想到徐剑贵为公司老板,却无半分架子,终日嬉皮笑脸不正经地,任自己嬉戏嗔骂。
又想起有一天自己偶然和他说起去珠海的路上有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土字,他却说是一个士字,两个人争执不下,最后打赌谁输谁请吃饭,原来还以为只是一场玩笑,不想到了下午,忽然接到他的电话,说他现在就在石头边上,上面确实刻着土字,自己还不相信他真地跑到那里,结果他竟然把那块大石头装在车上运了回来。
想起他要公司男员工下去搬石头时候,男员工惊诧的表情,还有许剑请自己吃饭时候的那股郁闷劲,她到现在还感到好笑。
正自沉迷深思,忽然一对火热的目光让她浑身一抖:“他……该不会……”
想到这里,进而想到与许剑相处时候他的手不时触摸自己的手部或者肩膀,难道真是无意?可是这些日子分明自己老是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她没有再敢往下想,被子掩住头睡下了。
许剑这几日看到张雅丹就象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不再是一副笑脸相迎反而是一个冷若冰霜对自己的搭讪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底下暗觉奇怪和沮丧。
于是他找到唐娜,说起这件事情,唐娜说:“我也不清楚,她也没有和我说过,会不会是你疑神疑鬼的……”
许剑说:“反正她这几天对我是很冷淡,你帮我问问是怎么回事?”
唐娜答应下来了,许剑说完这些话后,起身就要离开,唐楠拉住他说:“留下来陪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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