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选修的心理学,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没有邬姐说的那么神奇。”我瞎编道。
我是哈工大机电工程学院毕业的,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我们学院是纯粹的理工科,怎么可能会有心理学这种学科呢?
不过我断定这个芳护士毕业于护士学校之类的是不可能了解的,所以我当然可以明目张胆的胡编乱造了。
“哦?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芳芳护士继续刨根问底道。
“哈工大,听说过吗?”我为了不露陷所以只报了大学名,而没有告诉她我是哪个学院的。
“当然听说过啊,咱们厂的总工程师:尧工就是哈工大的。嗯,你这人看样子还算靠谱,不像前两天来的哪个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嘴贫的要命,我看他不像是技术员,更像是个说相声的。”芳芳护士说到这里竟娇笑了起来。
她说的哪个贫嘴的大学生估计就是于乐正了。
“你说什么?咱们厂的总工程师是我的校友?”我有些惊愕地问道。
不禁有些心潮澎湃:来这么偏僻的山沟里又被本厂子弟排挤,如果厂里的总工是我的校友的话,怎么说也会念在母校的面子上对我照顾一二吧?
以后有了总工的庇护,嘿嘿,我越想心里越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是啊,你来多久了?怎么连咱们厂的总工都不知道?”芳芳护士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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