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吸取风尘子阴精,她沉侵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那不停颤抖的身体,间歇痉挛的四肢,隐隐有抽筋迹象的足趾,泄露了她内心的欢愉。

        过了良久,风尘子才睁开眼,媚眼如丝,有种妇人完全满足后的娇慵,看着我道:“你只知道屁眼是我的弱点,却不一定知道这也是你老婆的弱点吧?宋鹏每次玩弄你老婆的屁眼,你老婆都浪叫的惊天动地,高潮连连,淫水阴精喷的到处都是,比我现在还不堪十倍···”

        我听闻紫涵当年所受淫辱如此凄惨,心如刀绞,不发一声,风尘子胸大无脑,却错以为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后,我对她态度有所转变,当下又媚笑道:“刚才在大殿上,你在我··我下边插了玉笔、玉印,可你知不知道,当初宋鹏也对你老婆做过相同的事,他比你更会祸害女人,没有你那么怜香惜玉···”

        我伸手掐住风尘子的脖子,再次把她提了起来,盯着她冷冷道:“宋鹏对紫涵做了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风尘子惊慌失措,颤声道:“不关我的事,有一次我无意间经过九仙魔宫后山的梅园,发现宋鹏正在调教你老婆,他拿着一根形若男根的伪具,让你老婆自己插到屄里,那伪具上还连着一条细细铁链,铁链尾端有个小钩,宋鹏还让你老婆··让你老婆··”

        我心中怒到极处,反而丝毫不显怒气,淡淡道:“还让紫涵怎样?说!”风尘子看着我的脸色,竭力想看清我内心是否蕴含杀机,生怕说错半句话被我抽髓炼魂,但凭她的道行和阅历,能看出什么?

        我问话风尘子不敢不答,只能小心翼翼的道:“宋鹏让你老婆用细链上的铁钩,去钩地上摆着的一个生铁秤砣,宋鹏说不能用手辅助,而且如果钩不起来,或者是屄里插的伪具滑出,你老婆就别想喝他的精液了!那时候你老婆估计是喝了欲女醉,急的不行,就按宋鹏吩咐的,分开两条腿,用屄夹着伪具,再用伪具上的链钩去钩秤砣···”

        我松开掐住风尘子脖子的手,转身坐在床边,背对着风尘子,淡淡道:“紫涵···成功了吗?”风尘子低声道:“你老婆试了很多次,最后···最后成功了。”我低下头,凄然一笑,道:“是吗?她还是成功了!”忽然觉得意兴萧索,对自己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可过去的一切根本无从改变。

        风尘子爬到我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双乳压住我脊梁,有种动人心魄的柔软滑腻传来,跟着伸臂揽住我的脖颈,樱唇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教主,孟紫涵配不上你的,她这千年来过的太淫浪不堪了,你跟她在一起,只会玷污你的威名,教主,你··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愿意一生一世服侍你!”

        我满怀心事,听到风尘子这番话语,不入耳之极,不觉烦躁不堪,暗想这风尘子全无心机、死要面子,又这般多愁善感易于泄露情绪,修真之人中竟有这等绣花枕头,已经是异数了,多年来居然不曾在仇杀、斗法中陨落,更可算是奇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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