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撒旦说话,伸手拨开她的小阴唇,一小股淫水立刻流了出来,急忙把龟头顶到撒旦穴口,用力一挺腰,借着淫水的润滑,鸡巴尽根没入穴中!
撒旦刚要叫唤,我已施法催动她屁眼里的淫妇愁,同时大力抽插,鸡巴尽情奸淫她的嫩穴,直操的撒旦体似筛糠,汗出如浆,口中发出一阵阵嘶吼,宛如遭受致命伤害的母兽一般!
撒旦是被悬吊在半空中的,挨操之时,她的那对大奶子会前后的摇晃,鸡巴操得越猛越急,奶子也摇晃得越厉害,奶头上的乳摇铃更是疯狂甩动,铃声响成一片,密如急雨,但却抵不过撒旦的浪叫惊天!
没操多久,撒旦的汗水、泪水、淫水已经滴满了一地,口中更是哭喊不绝:“··亲爱的··别这么野蛮··哦··太粗暴了··法克··我要··要被你弄死了··哦··亲爱的··看在··看在黑暗··黑暗至高神的份上··饶了我··哦··法克··”(注1)
撒旦虽然已经连喷数次,几近虚脱了,但想我饶过她也是不可能的,分出阴阳化身,一左一右的捧起撒旦的乳房,各自含着一粒奶头吮吸,并捏住乳摇铃,不时地拉扯乳头,撒旦仰起头,血红色的长发被她甩的连连飞舞,眼中满是绝望之色,高潮连续涌至,她终于抵受不住,昏死过去了。
继续奸淫撒旦的娇躯,但她却软绵绵的没有反应,如此一来,和奸尸没什么分别,当真乏味的紧!
伸手在撒旦的雪臀上用力扭了一把,撒旦仰头呼痛,就此苏醒过来,趁机用左手攥紧她的尾巴,右手箍住她的纤腰,借力继续抽插嫩穴,撒旦已被操软了身子,穴肉无力夹紧,龟头肆无忌惮的捅进抽出,连连狠捣子宫口,一股一股的淫水狂喷而出,将她自己的胯间打湿,每次挺腰抽插,都会把淫水撞得四散飞溅。
撒旦乱哭乱喊:“··不要这样··饶了··饶了我吧··要被你··你弄死了··哦··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猛力抽插一番,将龟头捅进撒旦的子宫,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撒旦本来就被操得死去活来的,被阳精一烫,子宫剧烈痉挛起来,猛然仰头长嚎,又多泄了一回。
抽出鸡巴,走到撒旦面前,没等我吩咐,撒旦已经主动含住半软的鸡巴舔吮了,她脸上的神色又爱又怕,连那深紫色的瞳孔都变得迷离,显然是受不得如此剧烈的交媾,这倒是令我颇为满意,见撒旦舔的卖力,伸手轻抚她的脑袋,赞叹道:“知情识趣,孺子可教也!”
等撒旦将鸡巴舔干净,便替她松了绑,刚收起诸般淫具,撒旦就猛扑上来,用力咬住我肩膀,一股剧痛传来,已经皮破流血了,伸手推开撒旦,肩膀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忍不住怒喝:“你干什么?”撒旦哭道:“是你先折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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