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放在地上的脸盆里倒入清水调好水温后,蹲下身体,让温暖的水面膜过后庭,然后用力的收缩后庭括约肌,肛塞会在后庭的挤压下像水泵一样把水压入直肠。
在贞操带和束腰的紧缚下本就没有多少空间的腹腔现在又被注入1升清水,强烈的便意无从宣泄,我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达到步行4000步的条件之前除非我的直肠要炸了,否则休想排除一滴。
我从脸盆中站起身,把屁股使劲往上翘,上半身尽量前倾,虽然从浴镜里看来这个动作很骚,但是多少能缓解一点强烈的便意。
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仍悬挂在屁股上的水滴,想到还要等三个半小时才能排尿我太了口气,可惜口塞堵住了我的嘴巴,叹气也因此变成了深呼吸。
虽然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但对于每天必须这么早起来,然后再忍受是个小时别便憋尿的折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气,到现在也不见小钰姐的解释,于是自然而然的把怨气都归结到她的身上,不过这也就只能在精神层面发泄一下,肉体上只能默默承受侍女服的惩罚与调教。
完成了灌肠的必修功课后,我揉着肚子一步一步小心的走下楼梯,来到厨房帮老妈一起准备早餐。
老妈名叫李佳,虽然已经四十四岁了,但是一半是天生丽质,一半是天价的美容护理养生花费,此外还有一丢丢她身上特殊服装的夹持下,还有那早已被塑造的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
只要我不说、秦启不说、老爸不说、家里的阿姨不说、老妈她自己不说,所有人都认为她只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黄花大闺女。
暨季江曾经说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话,但老妈应该算是徐娘没有变老的情况。
自从我住进秦启加后,老妈就是不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十年如一日的早上6:00准时起床,至于究竟从何事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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