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不合作。”柳晨又说:“你能怎么着啊?”
我说:“哎哎,难怪老话说,媳妇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必须消灭你这股嚣张气焰。”
说归说,我该怎么整治柳晨呢,思来想去,有了——我拿开摸着柳晨屁股的双手,抡起来,不轻不重地对着柳晨的两瓣儿屁股蛋儿,左右开弓一通劈劈啪啪,真打的是个清脆响亮。
柳晨的屁股原来不止是又白又滑,陶瓷一样,现在击打她的圆润屁股,才发现竟然还有着如此的弹性。
柳晨的玉面竟然一下子就红透了,感觉倒一点不像是吃痛作怪,反而像是被调情手法弄得春心荡漾。
连连求饶地说:“哎呦,哎呦,可别打了。老公饶了我吧,媳妇儿这下子全听你的,还不成吗?”
“以后要是不听话啊,还打俏媳妇儿你的屁股蛋儿,这就叫家法伺候。”
“人家知道了。”
“那就说说吧。”
“嗯……我们原来一个办公室的张姐,模样水灵灵的,身材窈窕,因为近视常年戴着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典雅大方。她的老公偶尔看过,也算是一表人才,对她又是格外偏爱,张姐的孩子是双胞胎一男一女,称得上是完美的幸福之家。可在私下里,同事们总是谣传她和领导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一直厌烦嚼舌根的同事们,自然也懒得去信。后来原单位扩建,我们的科室地点也就临时租了个平房大院子办公。”
我问:“这个张姐和你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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