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说这位先生,夫妻间就算有天大的矛盾也应该好好谈,再不行还有法律武器可以保护彼此,打人总是不对的。”
我一听就知道她是误以为我下的重手,我有心辩解,可是我能直接摆手说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不会学好所以被她爹打的吗?
我一时的犹豫不知该如何作答看在大姐眼里却成了做贼心虚,她正准备继续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妻子开口了。
“哎呀你别瞎说,不是他打的,是……啧,唉。”
大姐在我们两人的脸上来回看了一会居然噗嗤一声笑了。
“我见了太多的闹离婚的夫妻,男的都恨不得把女方说成是潘金莲,女的呢都恨不得把男方说成是陈世美,你们小夫妻倒挺特别,一个情愿被误会也不说实情,一个呢还急着帮对方开脱,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们可远没到离婚的地步啊,难道就真的不想挽回一下吗?”
大姐说得非常诚恳,丝毫看不出这是一句可能在她嘴里说了成百上千遍的职业用语了。
我出于礼貌微笑着说道:“谢谢不用了,我们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财产也已经分割没有异议,不不会给政府添麻烦的。”
大姐不说话,审视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逡巡,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也能看得出你们都挺坚决的,我和你们也不认识也猜不出你们离婚的真实目的,太多人进了这间房间要么哭哭啼啼,要么怒气冲天,像你们这么平静的不是没有,但还真不多见,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有祝你们分手亦是朋友,有缘再相见了。”
听了大姐这句有些不伦不类的话我有些想笑,但是最终只化作一个单边嘴角上扬的苦笑,妻子全程都很平静,除了为我辩解的那句话之外就没开过口,只是半低着头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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