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犹如炸雷一般响亮,因为这个声音我认识!

        我的眼睛和嘴都张到一个夸张的程度,照一照镜子估计都会被自己吓到。

        就好像几分钟前我以为我会暴怒但是我却很冷静,此时我以为我能继续冷静,但是愤怒却如岩浆一般喷涌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那是木门撞击在墙面上的声音,床上的两个人显然时候到了极大的惊吓,特别是那个男人,他转头的一瞬间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果然是他,我的老同学,我的好兄弟——门国宇。

        “不是,建……”门国宇如见鬼魅一般地看着真的像个厉鬼一般的我,舌头牙齿仿佛打架一般说不出一句整话,憋了半天居然回身问妻子,“你不是说他今晚不回来吗?”

        妻子从最初被巨响惊吓的状态中迅速恢复,就像个被丈夫捉奸在床认命的妻子一样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蜷着赤裸的身体靠在床头,把身上惊心动魄的妖娆曲线全都隐藏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他会回来。”语气是如此的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些调侃。

        如果此时床上的不是门国宇而是一个陌生人的话,估计会以为这是我们夫妻设下的一个仙人跳的局,但是门国宇当然不会这么想。

        “建豪,好兄弟,你听我说。”门国宇刚才还坚挺如柱的肉棒此时被吓得几乎全部缩了回去,只剩下一个褐色的囊袋藏在一堆黑森林之中。

        我两个大步跨进房间,一把拎住门国宇的后脖颈,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我的床上拖下来,我用力一甩,他一个趔趄跌出房门,就这么赤条条地跌坐在客厅地板上。

        我回头瞪着妻子,粗重的鼻息就像一头耕完地的老牛,妻子收起了刚才漫不经心的态度,用稍带畏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别过头去,可是就那一瞬间我却从她眼中看到一抹深深的痛苦,但是暴怒中的我完全没有精力去体会其中含义,我狠狠地看了她一样但是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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