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我到了花桥收费站后打给妻子的那个电话。

        妻子说话时面孔有些扭曲,原来她说话语气怪怪的不光是喝了酒的原因,她当时正光着上半身被人舔着乳头呢

        “陈心悦,该你掷骰子了,你再输该脱衣服了,哈哈。”宋恒飞在一旁怪声怪气的叫道。

        “闭嘴你!我在跟我老公打电话。”

        妻子转过头对他叫道,她是想先曝光电话那头的身份好让他们暂时安分些,但是趴在她胸前的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

        “哟哟哟,查岗啦!”剩余的人在旁边起哄。

        “别玩太疯,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提醒她。

        “嗯好的,老公我等你,你一到我就结束,啵。”

        电话挂了,时间也到了,妻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要死啊你们,被我老公知道了我还有命啊?”

        “你老公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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