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说你没有?”妻子说着指了指赌桌旁边的一台机器,我一看就明白了。
那是一台推币机,就是投币促使里面的推杆将台子上的现金或筹码往下推,推出台面掉落下来的就是赌客赢的,这台机器没人玩,上面硕大的一块玻璃在赌场灯光的反射下如同一面镜子一般,所以妻子才能如同背后张眼睛一样看到我的身影。
我投降了,只能承认,“唉,我这不是正好看到那个瘦猴对你动手动脚的,我怕这时候过来大家尴尬吗。”
“你老婆我应付得怎么样?”她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你该摸该碰的都被摸被碰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见她垂头丧气的表情马上说道:“哈哈,逗你的,你这算是把那老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了,他现在心里一定痒痒的难受。”
妻子马上又恢复了神采。
我接着问道:“我看他和你说了很多,都说什么了?”
“走,边走边告诉你。”
我们牵着手慢慢朝客房走去。
“你走之后他坐上来的,开始一直朝我这边瞄,后来借故跟我说话讲故事,说什么旧社会的时候女人是不能轻易上赌桌的,因为女人没有收入来源全靠丈夫养,所以没人愿意借钱,那么有些女人赌瘾大又借不到钱怎么办呢?只能陪睡,这叫肉偿。”
“看来也没什么本事,也就嘴上占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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