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黑着,只有从窗帘缝隙中透过的几缕光线找着房间的一角,她扭了扭脖子,嘎嘎的关节响动声让她自已也吓了一跳,不着寸缕的肌肤有几处绷得难受,似乎是那里本来有着某种液体然后被风干了,房间里有一股难名的味道让人不怎么舒服,她慢慢爬起身,身旁的男人发出猪一般的蔚声,她皱了皱眉,发狠似的用力从男人身下抽出一条浴巾披在赤裸的身上。
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透着酸痛,下体处传来的感觉更是叫人难堪,又疼又痒,她叹了口气,顶着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双眼无神,肌肤暗淡无光,哪里还有之前光彩照人的样子,她扔掉浴巾,凑到镜子前挺起下身,只见镜中的小穴阴唇红肿,与周边白哲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人皱着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进了淋浴房。
简单的清洗加洗漱,再看向镜中就顺眼了不少,但是女人眼中没有一丝笑意,穿上浴袍走回房中,恼人的蔚声还在响着,女人看向大床的时候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她打开一瓶冰箱里的气泡水,咕咚咕咚下去半瓶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气泡在舌尖上弹跳带来的轻微痛感稍稍唤醒了她的神智,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外面原本车来车往,熙熙攘攘的街景此时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经常在电视上看见的标志性地标建筑矗立在自己眼前显得那么的巨大,五彩斑斓的景观照明早已收起,有限的灯光给这些白天光彩夺目的建筑蒙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就像此刻的她一样。
女人看得出神,全然没注意身后的箫声已经停止,男人悄然出现在女人身后,一只大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衣襟。
女人发出一声不满的鼻息,手一甩抖掉那只探入怀中的大手,一个闪身避开了男人的搂抱。
“怎么了?”男人用尽量充满磁性的声音柔声间道。
女人的闪身离开是的一丝光线照到男人的脸上,如果陆建豪此时在场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个享尽齐人之福的幸运男人正是他的死对头陆大刚。
女人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抿了一口气泡水之后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冷冷说道:“你最近对陈心悦有点过了,既然目的达到了就别把她逼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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