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过光棍节我喝多了,心里难受,就突然想吃一个菜,我一说你就给做了出来,别看我爸爸是开厂的,但是我爷爷是正宗的拜师学的厨艺,十里八乡有名的厨子,我就吃过他这道菜。”

        “你说的是拔丝山药吧,这个事情我记得,说实话这道菜我开了这个饭店以来也就是给你做过一次,那次做的时候手还有点生了,你小子倒是真的内行说我这丝没拉到一丈就断了。”

        “川哥,对不住了,那天真的喝多了乱说话。我的疑问其实就是,就凭你这手艺怎么会在这里开个这么个小馆子,按理说你就是像我爷爷一样在乡下给人做菜办酒也比在这里挣得多呀。”

        “哈哈哈,原来你小子藏在这给我来一下子,好吧!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你们每人吹一瓶儿,我就告诉你们。”

        “川哥,我们吹一瓶儿没问题,可是我们要是把酒喝了你说得让我们不满意怎么办?”

        “别废话快吹!今天我把话放这里,要是你们听了之后不满意,我就吹四瓶还给你们。”

        很快四只空酒瓶子放到桌子上面,小川慢悠悠地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便打开了话匣子。

        “话说我家里面也是个川菜厨子世家,不过是那种不入流的,不算名门正派。我一开始倒是没有学手艺,也是上学来着,可惜我不像你们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上完初中连个高中都考不上,就只好选了个职业学校,既然这样了那还不如学厨师,就上了营养学校。我自小耳濡目染自然比其他混日子的同学悟性高点,也是运气好,就在学校里面遇到了一个名师。”

        小川一口把手中的啤酒给喝光了,然后又点起一支烟接着说:“那个老师是鲁菜厨师,鲁菜是四大菜系的唯一北方菜系,而且他在帝都学的手艺。看我天分不错,教我的时候非常用心,常常给我开小灶,那道拔丝山药就是他教我的。那时候我挺辛苦的,回家还要跟着我老子学做川菜,下了三年苦功后就学了一门好手艺。”

        方白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小川说道:“后来你就在这开了这个小馆子?”

        “那个还早哪,后来我就到了一个外地老板开的饭店里面当学徒工,其实是家里面让我在社会上历练一段时间,磨炼磨炼手艺,学学厨房的规矩也学学怎么做人。我那时候还有点不高兴,但是一干起来就知道在学校学的东西其实和饭店里面根本不是一回事,干了半年后我发现自己其实要学的东西还挺多的,那里的厨师长和我家里认识,终于到他认为我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才开始干的顺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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