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过来人的白霜雁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做声的就回去端起碗继续吃着面条,方白心中有些慌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点慌。
吃过饭后,他拿了螺丝刀和吊扇叶子,把桌子抬到中间踩上去安装起了吊扇,白霜雁在一旁扶着桌子看着儿子干活,这个城市的夏天犹如火炉一般,此时方白略有些古铜色的身上全是汗,她想伸手帮儿子擦一把汗水,但是又怕影响爬高的儿子干活,就忍着这个念头,过了几分钟后方白就装好了吊扇,然后像小孩一样的往地上一跳。
“哎呀!我……”
“怎么啦?摔到了吗?”
方白脚踝处一阵子剧痛,自己也是到了家里有点放太松了,忘记其实自己还没好透,这猛地一震就出问题了,他一手扶住桌子蹲了下来,白霜雁连忙把身子伏在方白身上把儿子拉起来让他坐到凳子上面,用手捧起方白的小腿。
“哪儿疼!这里吗?”
“这……这……对就是这,哎呀……”
“好点了吗?妈给你揉轻点。”
“好了,好了,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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