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唐灵儿用自己的娘亲举例后,寿儿对她心中的恨意感同身受,于是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便甘心情愿地穿上衣袍随她从后窗去了。

        临走时罗羚偷偷拍着腰间的传讯玉符示意寿儿:万一不妥赶紧用传讯玉符通知她去救急。

        寿儿跟着唐灵儿翻过了后山一个山头来到了一处稀疏山林中,唐灵儿找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对柳寿儿道:“趴下。把裤子褪下一半露出屁股来。”

        唐灵儿在来的路上其实一直都在思考怎么给这个淫贼一个让他牢记终身的记号?

        起初她想划破了他的相,可是她毕竟不是生性歹毒之人,最终还是下不了手。

        后来她又想割掉对方那根害人的阳物,可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大姑娘只是想想就羞红了脸,再者人家还要靠那物什传宗接代,那样做也太过分了些,于是她又作罢了。

        想来想去她最终想了个自认为不错的惩罚手段。

        柳寿儿也不多问,依言照做,趴在那块平坦大石上,撩起儒衫来,褪下裤子,露出两瓣白生生的嫩屁股出来。

        唐灵儿从储物袋中取出秘银飞锥又取出符箓阁画符所配的一瓶符墨,然后坐在寿儿身边,伸出小手“啪啪”的两声拍打在寿儿白嫩嫩的小屁股上。

        “还挺嫩的嘛,可惜了。你多大了?”唐灵儿举起锋利无比的秘银飞锥伸到那瓶符墨里沾了一下墨汁,问道。

        “十……十六岁了。”柳寿儿不敢看唐灵儿,但用神识一扫就知道这丫头要用那尖尖的银锥扎自己的屁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回答也哆哆嗦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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