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狰狞脸邪修挪动脚步一把将罗羚从地上搂起,一搂她柳腰皮肤发烫,再看她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知道罗羚已经深中‘燃情香’之淫毒再无反抗之力,于是伸手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缚仙索,然后紧紧与她赤裸相拥,吻着她的粉脸道:“诶呦,让当娘的受委屈了,道爷我这就好好补偿补偿你,嘿嘿嘿!”

        毁容邪修搂着罗羚来到唐灵儿身边,又用右臂搂住赤裸的唐灵儿,就这样他背靠着铁架子左拥右抱着母女二人,大嘴左右开弓:亲一下右边的唐灵儿,再扭头亲一下左边的罗羚,而他的两只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两女白花花的身子上摩挲游弋,忙得不亦乐乎。

        “嘿嘿,还是当娘的奶子更大,屁股更肥。看来道爷我以后应该换换口味儿了,还是这些熟透了的成熟妇人更有味道啊。哈哈哈!”揉搓着母女二人的雪臀毁容邪修感叹不已。

        “啊!”“喔!”毁容邪修大手沿着两女股沟抚摸着母女二人一片泽国的桃源洞口,同时伸出中指插入蜜穴内,母女二人几乎同时低吟出声。

        “嘿嘿!还是当娘的淫水流的更多啊,啧啧啧,看看都快流成河了。看来还是不如女儿更矜持啊,哈哈哈!”毁容邪修一边用手指在母女二人蜜穴内肆意抠弄着,一边故意言辞羞辱着二人。

        “嗬嗬,你们母女两个都想要了吧?可我只有一根大鸡巴啊,你们说说看怎么办?先肏那个?先肏当娘的还是先肏女儿?”毁容邪修故意同时把手指从两女蜜穴中拔出,然后沾了淫水去抠弄俩女的菊门。

        “肏我!”罗羚不假思索出口,虽然她此时深受‘燃情香’淫毒所侵,又被这邪修挑逗有些意乱神迷,可保护女儿的意识已经根深蒂固地植入脑髓,即便迷离依然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保护女儿的贞洁。

        “咦?当娘的后菊怎么跟女儿一样紧致?你不是已经婚配多年了吗?怎么后菊还没开苞呢?难道你的夫君没有……”毁容邪修用手指插入罗玲后庭,手指被菊门紧紧的裹住不能深入使得他面露诧异。

        “变态狂才会插后面。”罗玲伸手去拔出毁容邪修插入自己后菊的手指,皱眉怒嗔。

        “哈哈哈,好好好,看来你夫君太失职了,根本就不懂得‘三洞齐开’才算是占有女人啊。看来我捡到宝了,本以为你是已经被人吃过的残羹剩饭,没想到还给我留了这么一味大餐,那我就不客气了,先帮你开苞后庭花……”毁容邪修像是个捡到了便宜的奸商,笑得那个得意。

        “什么‘三洞齐开’?”一旁未经人伦的唐灵儿听到‘三洞齐开’这个词油然而生一种不祥之感,低语问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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