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还想从他口中多知道一些关于“十三连环坞”的事情,不料他说走就走,话音才落,那个脑袋便沉入浩淼的江水之中,哪里还找的到半个人影?
只得学着杨慎杨大状元,对着“滚滚长江东逝水”,作一长长的“浪花淘尽英雄”的轻叹。
初荷和小昭见他还活着,登时破涕为笑,欢呼着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上来。
方学渐装作受了不可医治的超严重内伤,躺在两个美人香喷喷、软绵绵的怀里,呼呼喘气,目光十分凌乱,十个手指更加凌乱,在两人凹凸起伏的身上爬来爬去,好半晌才想起来要去抓小昭的手,微弱地道:“小昭,相…相公不行了,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荷儿有那个白骨精一样的兔子哥可以改嫁,不知道你有没有看中的相好?”
“你摇头,那是不喜欢白骨精一样的兔子哥,天哪,难道你喜欢兔子哥一样的白骨精?唉,口味够刁,这也由你了。你们改嫁的时候千万要记住到相公的坟前告诉一声,也好让我在地下心安。”
初荷和小昭泪如雨下,趴在他的身上号哭呜咽,把他胸前的衣襟搓弄得一塌糊涂。
方学渐颤抖着伸出手掌,温柔地抚摩她们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两只眼睛缓缓闭上,脑袋一歪,身子一挺,双腿一蹬,就此与世长辞。
初荷和小昭悲痛攻心,同时大叫一声,骨碌、骨碌,晕倒在地。
方学渐着忙了,傻眼了,头大如斗了,他实在想不到一个玩笑竟然害得她们晕厥过去,罪孽啊罪孽,看来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的,急忙掐人中,做人工呼吸,输内力,好不容易大小老婆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悠悠地醒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审讯自然是一边倒的。
“你为什么装死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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