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高二了,这一年多还真就一根手指头没动过我。
我不禁有些感叹,妈妈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但想法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就是另一回事了,为了捍卫自己的面子,我又看着车窗外小声嘀咕了一句。
“哪有翘到天上,还没你的翘呢。”
但这句话说完以后我就后悔了,平时和妈妈开开过头的玩笑也没什么,但这句话已经不是玩笑话了,而是涉及到尊重的问题。
言罢,妈妈一甩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差点没给我弄晕了,她“啪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声音没有一次情感地对我说到。
“你给我再说一遍。”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沉重起来,目光十分锐利地盯着我,这感觉我再熟悉不过,是妈妈要发火的前兆。
此刻妈妈就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一般,而我却被她冰冷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好像被嵌进雪堆里,四肢发寒。
刚才还十分和谐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不禁怀疑,妈妈是不是学过戏曲,要不怎么能把变脸玩的这么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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