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松开手,严肃说:“我问你,谢安妮的姐姐,就是赵鹤的妻子,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眼珠一转,疑惑道:“怎么问这个。”姨妈咬牙切齿:“你跟她上床了吧。”

        我叹息,知道否认是没用的,双臂搂紧姨妈的软腰,很下流地用裤裆顶她双腿间,一边解释:“那次……那次我喝醉了……”

        姨妈脸蛋微红,怒目圆睁:“我不管你喝醉了跟她上床,还是清醒时候跟她胡搞,总之,她算是你的女人,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乔若尘告诉我了,说副市长强奸了谢安琪,是不是真的?”

        “是下药威逼。”我实话实说。

        “那也是强奸。”姨妈怒道。

        “这市长叫苏强,就是苏东梅的父亲。”

        “什么?”姨妈大吃一惊。我恨恨道:“不过,我绝不会原谅他,我要送他进监狱,他还想打他女儿苏东梅的主意。”

        姨妈的凤眼射出寒芒:“收拾他,赶紧的,需要妈妈帮忙就吱声。”我满脸堆笑,色色目光落在了姨妈的大胸脯上,轻咽一把唾沫:“现在就……就需要。”

        姨妈白了我一眼:“你洗澡了没有。”

        “马上洗。”我快速脱衣,快速脱鞋,快速冲进浴室,只洗了五分钟,美男就出浴了。

        姨妈还在镜子前,只不过她身上没有了裙子,只有一件无法遮臀的白色吊带超薄透明睡衣,肥臀挂着一抹蕾丝丁字裤,脚下竟然穿着一双崭新的露趾高跟鞋,几片猩红趾甲闪闪发亮,我的上帝啊,她那浑圆肥臀高翘着,仿佛等待我来爱抚,巨物不禁怒朝天花板,硬得不能再硬,粗得不能再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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