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一大跳,见是黄鹂,心里稍安,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真的强奸。”动作未听,巨物在黄鹂的注视下继续抽动,多毛的肉穴湿淋淋一片。

        王鹊聘羞得无地自容,用手掩着脸,连镜子都不敢看了,黄鹂机灵,听我这么说,又看王鹊聘这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她吐吐小舌头,刚要离开,我急忙喊住她,她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小声道:“不许说出去,这不是真的强奸,我说强奸特别刺激,王阿姨喜欢刺激。”

        王鹊聘更羞,扭头回来瞪我,我嬉笑,改用了碾磨这招式。黄鹂转动黑乎乎的眼珠子,脆声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但王阿姨要小声点,我来这里是姨妈要我转告中翰哥哥,那个姓陈的男人又来了,姨妈说,让你去招呼人家。”

        我坏笑:“你在外边守着,有人来吱一声,王阿姨马上就好。”

        黄鹂露出古怪的笑容,一转身跑出了浴室,王鹊聘为难道:“中翰,先停停。”我没有停,而是加速碾磨她的子宫:“没事,黄鹂很听话的。”

        王鹊聘呻吟:“听话是听话,就不知听谁的话。”

        话音未落,浴室门伸进了一颗小脑袋:“当然是听中翰哥的话。”

        我心中大乐,巨物突然改为猛抽,王鹊聘猝不及防,花心被重击下,娇躯乱颤,浪叫了一声,黄鹂急忙跺脚:“王阿姨,你小声点。”

        “嗯……”王鹊聘的阴道收缩了,热流狂涌,黄鹂紧张地注视着,咬着小红唇,彷佛那二十五公分长巨物也在抽插她的小嫩穴。

        日落西山,天色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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