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心里直发酸,发誓等会也要好好安慰秦美纱。
翁吉娜柔声建议:“美纱,要不,我打电话给他,说你想他了。”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秦美纱不会同意,果然,她马上拒绝:“别,我不想他觉得我烦。”
翁吉娜语带得意:“我也是,他来就来,他不来,我忍着也不会打电话给他,但是,只要他每次来,一定会跟我做,少则两次,多则几次,他很喜欢在东国面前弄我,你们说他这是什么心态。”
蒋程程和秦美纱大笑。
“什么心态,觉得刺激呗,你老公又这么懦弱,换别的男人肯定不行。”秦美纱一针见血。
“是的。”翁吉娜很激动说:“不过,我也感觉很特别,很容易高潮,尤其东国看着我们做的时候,全身心都酥麻了,中翰一边做,还一边叫我伯母,当着东国的面说很多下流话,我把刺激得不行。”
“啊,哈哈。”屋里响起了尖叫和笑声。天啊,我恨不得马上逃离谢家,这翁吉娜几乎把我和她的隐私全部说了出来。
卧室里叽叽喳喳,越说越离谱,蒋程程似乎被翁吉娜的“坦诚”调动了,也说出了她的隐私。
“看你说得这么刺激,我也有老公的,我也想在我老公面前跟中翰做,上次中翰在东梅面前做,我兴奋极了,就这么一直高潮,好想再来一次。现在我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东梅无意间把我和中翰的事告诉我老公,我老公是个醋坛子的男人,要是他知道了,我猜他一定会发疯。”
“啊。”屋里一片尖叫。
秦美纱笑骂:“你们好下流,好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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