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她耳垂,巨物凌厉出击,一连窜抽插,姨妈张着小嘴,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好半天,她才回魂过来:“喔,你这样,我怎么换内裤。”

        我气得牙痒痒,此时此刻,还换什么内裤,一把抓过姨妈手中的桃红内裤塞进她嘴里,继续狂抽猛插,姨妈对着镜子“呜呜”几声,伸手把嘴里的内裤拿了下来,连声呸:“内裤不换了,上面还有玲玲的骚味。”

        “中翰,你好好管管你妈妈这张嘴。”羞急交加的葛玲玲坐下沙发,猛甩几只小抱枕,她脾气来了,也好泼辣的。

        我干脆拔出巨物,把姨妈推到葛玲玲旁边,让婆媳近在咫尺理论,我则渔翁得利,掰开姨妈的双腿,巨物从正面插入,插得很温柔。

        “我没说错,真凭实据,上面确实都是你的骚味,估计想男人了。”姨妈拿着葛玲玲的小内裤挥舞。

        葛玲玲那是羞得眼泪都留下来了,她情急之下从沙发跳起,说了一句:“我也闻一下妈的内裤。”随即捡起姨妈换下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放近鼻子闻了几下,突然兴奋尖叫:“哇,上面何止有骚味,还有精液味,就不知道这精液是谁的。”

        形势逆转,葛玲玲笑得乳浪滔天,姨妈则一脸羞怒,见我也笑,她怒嗔:“中翰,你还不去教训你老婆。”

        我笑问:“教训什么啊,玲玲没半点说错,上面确实有妈妈的骚味,还有精液味,你告诉我,那精液是谁的。”

        “不是你的。”姨妈赌气说。

        轮到我气恼了,笑容消失,我阴沉着脸冷笑:“这样就不是要教训玲玲了,我要好好教训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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