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双手握拳,脸色铁青,他贵为一方纪检首脑,自己的小姨差点被别人迷奸,如果不查个清楚,这面子就丢大了。

        我朝赵书记倾了倾身子,小声道:“听说他亲戚是市委组织部长,母亲是海关高级领导。”

        赵书记略一沉思,蓦然大喝:“什么?”

        我吓了一跳,浸淫纪检工作多年,赵鹤什么风浪没见过,能让赵鹤沉不住气的事情应该不多,我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谢安琪急问:“怎么了,老赵。”

        赵书记猛地呼吸几下,冷静了下来:“真如李处长所说,这个陈子玉极有可能是陈子河的兄弟,一个叫陈子河,一个叫陈子玉,我之前几乎没有听陈子河提起他有个哥哥,我查过陈子河的家底底细,他是独生子,没有哥弟姐妹,估计这个陈子玉是私生子,有几次,我听陈子河接电话时,称呼对方玉哥,就不知道哪个玉哥是不是陈子玉。”

        “如果是呢?”

        我问道。

        赵书记呼吸又急促了:“如果是既好办又不好办。”

        “这是什么话?”

        谢安琪蹙了蹙柳眉。

        赵书记解释道:“如果陈子玉真是陈子河的哥哥,那我们就可以直接跟陈子河谈,让他做个中间人,把这件事情摆平,我们可以不追究,陈子玉以后也不许再找安妮麻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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