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轻摇肉臀,狠狠地吞吐一下巨物,喘了喘,娇嗲道:“虽然这些秘密难以启齿,但我每每想起来,就会有点兴奋,我不觉得羞耻,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保证不能生气,不能迁怒赵鹤。”
我急得快吐血了:“你放一百个心,上宁市委已经同意赵鹤做源景县长,我还能让他死吗?”
谢安琪轻轻颔首,娇滴滴道来:“赵鹤没强奸我,他先是叫醒我,然后拉我出房间,到妈妈的卧室,妈妈躺在床上,衣服已脱光,我很惊慌,完全不知所措,赵鹤和颜悦色地要求我坐在床上看他和妈妈做……做爱,说是成人礼,让我见识一下性生活,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坐在床上看他们做爱。”
我下体急剧冲血,插上一句问:“之前你就知道赵鹤跟你妈妈的关系了?”
谢安琪轻轻颔首:“知道,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曾经喊赵鹤做爸爸。”
“后来呢。”
我急催促。
“一开始,赵鹤只是和我妈妈做,很激烈,我看得很难受,下面很湿,我怕有东西流出被他们看见,就拼命夹住腿,可是,越夹就越痒,下面越来越湿,好像十几分钟后,妈妈应该是得到高潮了,就不动了,赵鹤突然拔出他的东西就我妈含,我妈含了几下,赵鹤就抓住我,叫我也含他的东西,我觉得好恶心,不愿意含,妈妈就劝我,我拗不过,就含了,含没多久,下面更湿,就在这时,赵鹤开始摸我身体,还要我和他亲嘴,没多久,赵鹤就脱光我身上衣服,我就这样失身给他了……”
估计谢安琪对这事的印象极为深刻,她说得很流利,一口标准的国语说得不紧不慢,咬字清晰,我忍不住开骂:“畜生。”
谢安琪用小粉拳捶了我一下,娇嗲道:“你说过不生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