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推开翁吉娜的手,天啊,给她挑逗两下,我的居然裤裆发胀,翁吉娜仍不放手,脑袋搭在我肩上,娇滴滴道:“只要你在,我就有安全感,这优点是女人最期盼的,我虽然不愿意看到你把赵鹤打死,但你打他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畅快感。”

        我忍不住笑出来,调侃说:“那以后没什么事,我就抓他来打一顿,让你畅快畅快。”

        “那怎么行,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又是安妮的爸爸,你下得了手呀?”

        翁吉娜嗔怪,浓浓的风韵扑面而来,完全无视谢东国的存在。

        谢东国自然气坏了,但又不敢发作,只是反唇相讥:“吉娜,你也不用把中翰夸成这样,华夏人哪有这尺寸,我这把年纪了,别说看到过,就连听也没听说过,以前你也赞赵鹤的东西比我厉害,可事实他远不如我粗。”

        说到这,谢东国的老脸上居然挂上一丝得意。

        翁吉娜马上反讥:“赵鹤虽然比不上你粗,但你能硬吗,硬起来的时间有两分钟吗,你把精力全都透支在那些野女人了吧?哼,中翰就是国人的翘楚,你若是见着中翰的家伙,恐怕羞都羞死你。”

        “两倍吗?”

        谢东国伸出两指,怒道:“火车不是靠吹才跑起来的,有本事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一下。”

        气话越说越离谱,我夹在中间,劝不是,不劝也不是,郁闷的是,我被卷了进去。翁吉娜不干了,气鼓鼓地对我说:“中翰,你就拿出来给他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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