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价值?”

        姨妈疑惑地看着我。

        我轻揽姨妈的腰际,柔声问:“妈,你说说,混官场难,还是干特工难。”

        姨妈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这还说吗,当然混官场难多了,干特工只有两头,一头是国家,一头是敌人,特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只需面对敌人。官场就复杂多了,敌人是敌人,朋友也有可能是敌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任何时候都有后顾之忧。”

        我猛点头,又问:“干特工可以不择手段,那混官场比干特工危险多了,是不是混官场更加要不择手段?”

        姨妈淡淡道:“山无常势,水无常形,要混官场,就要随机应变,法律,道德,人情这些都是常势常形,必要时,就要打破它,这样才能屹立在官场上,仁义,守法,公正,只不过是口号而已。”

        我沉默着,有点犹豫不决,心中的话委实不敢说出来,姨妈洞若观火,瞧我有心事,凤眼一瞪,便厉声催我说出来,我咬咬牙,振振有词,把心里的打算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周支农开的那家练跳舞,练形体的纤体中心,其实是变相的妓院,那里有很多女人或出卖身体,或待价而沽,我想把那里的女人训练成一个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女人,为我所用,为我服务,行走官场,不外三种武器,关系,金钱,女人,其中,尤以女色最为犀利,我想在未来的仕途上,用这些女人为我打通各个环节,成为我手中一个王牌。”

        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海浪声,姨妈沉默不语,那双迷人睿智的凤眼在闪烁着逼人的光芒,我忐忑不安,不知姨妈是否同意我这个打算。

        过了半晌,姨妈平静问:“这跟濑户白石有什么关系?”

        我察言观色,见姨妈这么问,已然对我的建议动了心,不禁暗暗欣喜,马上回答:“据罗彤说,濑户白石有内媚术,她曾经被罗彤招进我们公司做公关,在短短的时间里,她和她的几个同伙就攻陷不少男人,使得公司的业绩大增,我在想,能不能让濑户白石把内媚术传授给纤体中心的那些女人,等都学会了,再干掉濑户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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