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转了转,一本正经道:“我只不过跌了一跤,你们就笑我,我很生气。”
谢安琪一听,本来拧紧的眉头瞬间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美脸上一闪即逝,贝齿急咬红唇,虽然极力克制,但被我瞧个清楚,我不动声色,继续苦着脸烟怨:“你们笑就笑了,我也不是很怪你们,谁见人跌得这么狼狈肯定会笑的,我能理解,可是,我一路上求你们别笑了,你们还笑个不停,我的面子都没有了,你知道吗,你谢安琪笑得最厉害,足足笑了一个小时。”
谢安琪拚命憋着,迷人的大眼晴猛眨:“我有笑这么长时间吗。”
我严肃道:“当然。”
谢安琪几乎要把红唇咬破了:“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肚子鸡肠,就算我们笑你,你也应该宽宏大量,不去计较,怎能心怀怨恨,用这种手段报复我呢,有多少男人求我们笑,我们都不一定笑,能笑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女人最典型的强词夺理,这会,我当然不会去计较了,猛点头:“是是是,所以我现在很后悔,就问过你,能不能射进去,你说不能,我就不射进去了,你看,我挺有诚意的。”
谢安琪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粉拳朝我砸来:“你千万别射进去啊。”
我欣喜若狂,美人笑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我小小声问:“危险期?”
谢安琪嗔道:“不管什么期,都不能射进去。”
我又问:“那射在哪里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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