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国一愣,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眼光再次投向我,我不是笨蛋,谢东国与翁吉娜一唱一和,多少有点激将我的意思,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不能让他们失望,眼见的好处非常诱人,极品两姐妹,庞大的产业,一个财富帝国,我干咳一声,低声道:“那我们就先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谢东国激动得一下子握住我的手,两眼圆睁:“能成的话,花多大代价我都愿意。”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谢安琪的小玉手,严肃道:“我想再次确定,送赵鹤进精神病院,安琪舍得吗?”
谢安琪幽幽一叹,木然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跟了他几年,多少有点感情,虽然不舍得,但赵鹤无法跟我父母,我妹妹的命相提并论,李中翰,你放手去做吧。”
翁吉娜的玉手也伸来,我们四人的手交叠在了一起,见证了同心,也见证誓言。大家都很亢奋,又聊了很久,多数是聊谢家姐妹的生活往事,我大致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他们很知趣,没有打听我的家事,只知道我已婚,是中央下派到地方锻链的年轻干部。
“很晚了,休息吧,我有点困了,东国明天还要去公司,休息不好,他整天会没精打采的。”
翁吉娜打了个小呵欠,姿态风情,娇慵无力,看得我心头狂跳,忙附和:“好的,那伯父伯母就住一间房,安琪和安妮一起睡,我睡沙发就行。”
“委屈中翰了。”翁吉娜过意不去。
我连说没事,谢安琪咯吱一笑,赞道:“妈,你喊中翰,好像喊得挺顺口的。”
我吓了一跳,以为我和翁吉娜的私情被谢安琪察觉,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谢安琪的意思,她也想随翁吉娜那样称呼我,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拐个弯儿试探我,我顺势道:“大家以后就喊我中翰吧,喊李处长生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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