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点头:“对付狡诈的腐败份子,当然需要我们这些纪检干部科学运用审问技巧,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样才尽可能地让腐败分子无所遁形。”

        谢安琪急道:“我没说是对付腐败分子,我说你对女人很狡诈。”

        “腐败分子中也有女性嘛。”

        我顾左言他。

        谢安琪微愠:“我指的不是腐败分子的女人,是平常女人。”

        “平常女人,也完全有可能转变为腐败份子。”

        我忍住笑,故意跑题,但又沾点主题边儿,巧妙地打起了太极,这是一种辩论技巧。

        谢安琪大怒:“我没被毒死,可能会活活被你气死。”

        我诡笑:“可能而已,你现在死掉才算数。”

        “啊……”

        谢安琪尖叫,粉拳雨点般落到我肩上,我哈哈大笑,一点都不觉得痛,相反,我觉得自己是如此幸福,能让一个美女恨也是本事,有时候,爱与恨的界限很模糊,爱你会很快变成恨你,恨你也会很快变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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