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继续打牌,我要摸牌了喔。”
秋烟晚紧张地再次出手,我又感觉到她的阴道急剧收缩。
这时,身后的王鹊娉低喝:“烟晚,你这个坐姿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
我心想,这下完蛋,要出丑了,说实话,秋烟晚的这个坐姿确实不雅观,如果就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无所谓,可姨妈与王鹊娉都在,秋烟晚坐在我大腿的姿势就显得很不得体了,难怪王鹊娉生气。
可偏偏秋烟晚不能站起,一站起,什么都露陷,这可丢大脸的糗事,秋烟晚有苦说不出,唯一的办法就是哀求:“妈,摸完这把牌就下来。”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不算数了,是不是?”
王鹊娉被激怒了,尤其当着姨妈的面,这叫书香门第,家风森严的王鹊娉如何下得了台。
“妈。”
秋烟晚几乎要哭。
我见情势不妙,赶紧帮腔:“秋妈妈,您就让烟晚坐着吧。”
王鹊娉见我开口,多少给点面子,刚想作罢,眼光扫到牌桌下,顿时大怒:“噫,烟晚你怎么穿这么短的裙子,太不像话了,快上楼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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