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行长真会开玩笑。”

        我真有心虚,为了极力掩饰,我抓起茶几上的茶水猛啜了一口。

        刘思明冷冷道:“我不爱开玩笑,更不爱拿自己的老婆开玩笑。”

        “刘行长是什么意思。”

        放下茶杯,我逼视着刘思明,他突然冷哼一声,满脸怒色:“你也别装糊涂了,我开门见山地告诉你,张思勤临死前曾经打电话给我,说姗姗背叛我,她是我老婆,一个女人能背叛自己的丈夫就只有一条,她被别的男人勾引了。”

        “刘行长太武断了……”

        刘思明轻蔑一叹:“我从副行长升为行长这过程中殚精竭虑,费尽心机,简直不堪回首,有很多人嫉恨我,想杀了我,所以我一直很担心,担心某一天被人要了命,于是,我悄悄买了一支手枪。”

        我木然道:“用枪防身确实有安全感。”

        刘思明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可昨晚从伯顿酒店回家后,我就拿着手枪对准了姗姗的眼睛,结果,我问什么她都如实回答,包括她如何被你软硬兼施,手段极其卑劣地占有。”

        仿佛头顶响起了一声惊雷,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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