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姨妈的屁股,笨拙地帮她拉上晚装后的拉链,心中暗暗忧虑,这刘思明沉稳老练,引而不发,只怕我与他摊牌之前会过得提心吊胆,唉,又是摊牌,上次摊牌死了张思勤父子,这次又要痛下杀手?
“他有求于你,应该不会四处张扬,妈虽然支持你不择手段,但觉不能滥杀无辜,至少这个刘行长还命不该死。”
穿好晚装,姨妈收腹挺胸,显得端庄大气,凤仪尊容,哪曾想到半小时前她还在我身下淫声浪语,娇喘承欢。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探听他的口风。”
我也变回毕恭毕敬,哪里还有刚才逼迫姨妈喊老公的气势。
姨妈冷冷道:“不要明天去,要凉他几天,你越急着见他,他越得意。”
“听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爱你,林香君。”
这番话完全是我的肺腑之言,没有半点讨好阿谀之态,姨妈自然能听出,眼角微翘,她柔声道:“还有,以后在别人面前,你就称呼我做……做姐姐,这样既可以避忌,也……也不显妈老。”
我忍住笑,小小声问:“那我是称呼月梅姐还是称呼香君姐呢?”
姨妈羞羞地抛了一媚眼:“随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