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笛更难为情,眼睛不时朝屋里望去,我继续调戏:“其实,做爱很简单,你只要把腿张开,让像我这样的东西插进去,就完成了。”
说着,我朝严笛展示男性的雄伟,撸动坚硬的巨物。
严笛咬咬牙:“就这么简单?”
我奸笑道:“就这么简单。”
严笛想了想,说:“我也想学学。”
我猛点头:“我可以教你。”
严笛问:“第一步怎么做。”
我色迷迷道:“先脱掉睡衣。”
严笛朝我抛了个媚眼,腻声说:“不如你来帮我脱?”
“我又不是笨蛋,只怕我刚碰你的睡衣,就有人拿着一把剃刀冲出来,割掉我的命根子。”
说完,我哈哈大笑,也不怕吵了熟睡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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