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除了不能帮你们找老公外,什么事情中翰哥哥都愿意帮。噢,右边捏重一点。”
我戏谑说道,把脖子歪向左边歪。
很奇怪,两姐妹听了不但不笑,还很严肃:“中翰哥哥,我们想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摇头晃脑,暗赞黄莺心灵手巧,以后有时间就找黄莺按摩。就不知道杜鹃是不是也精于此道,如果两姐妹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呸呸呸!李中翰啊李中翰,上官姐妹才十五、六岁,比小君还小,我可不能动邪念。
朱九同尚且爱惜这对双胞胎,我岂能连朱九同都不如?
黄莺停下揉捏动作:“这件事我们想了好久好久。”
“哦,说说看。”
我有些不耐烦。
杜鹃又使了使眼神,黄莺会意,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那天晚上,我们睡着了,小君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们知道不知道中翰哥哥去了哪里?有没有见过中翰哥哥?我们就回答说不知道,小君又说所有人都在找中翰哥哥,很着急之类的话,然后就挂电话了。我们觉得很奇怪,想说是不是出事了。后来想起您办公室里有一个密室,我们以为这个暗室就只有我们姐妹和您知道,猜想您有可能在密室里睡觉,于是我和杜鹃就来公司找您。”
见黄莺不语,我睁开眼催促:“继续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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