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记摇了摇头。
“是很不理智,你见过死人理智吗?”
我冷哼一声。
“你不怕死?”
何书记奇怪地看着我。
“怕。不过,要让小君认你这个畜生做干爹,我情愿去死。”
我很平静地回答。
“那我满足你。”
何书记悄然后退两步。他身后闪出两个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上都各握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月黑风高杀人夜,从包厢的窗口向外眺望,窗外不但月色全无,就连呼呼的风声也吹了进来,本来惬意的晚风已经变成随时会夺人命的厉风。但我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因为我想起小君,我甚至想起她那令我讨厌的羊角辫子。我在想,如果还能活着见到小君,我一定要她再扎起那两条怪异的羊角辫。
偏偏这个时候,我口袋的手机传来一则简讯,我打开一看。
“哥,晚上我住樊约姐姐家。明天你再不接我回去,那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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