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就动刑。”
我又开始威胁小君。
“真讨厌!以后别搔人家痒啦,好难受的。”
这招真好用,小君马上害怕。
“快喊。”
我得意地奸笑。
“姐夫。”
小君无奈,从小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我全身鸡皮疙瘩全竖起来,这一句“姐夫”与餐厅里的那几句“姐夫”有天壤之别,在餐厅里我只觉得是搞笑的恶作剧而已,但此时此刻,小君不但喊得娇嗲许多,还充满了浓浓的情意,我冲动地又提出了荒唐的要求:“给哥摸一下好不好?让哥知道杨瑛的胸部有多大。”“不给,想你自己去。”
小君的反对在我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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