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葛玲玲一声呵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法拉利。

        “嗡!”

        法拉利的引擎又发出了独特而柔和的嗡嗡声。但这一次,我听起来一点都不舒服。我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是在偷偷地进行。脸上被拓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心里闷得要命。

        葛玲玲也不说话,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发现她的表情冷漠到了极点。我感到十分委屈,心想能怪我吗?是你扑过来的。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葛玲玲说话了,但语气冰冷。

        什么呀?这是道歉吗?不像。责备吗?很像。我仍然不说话,此时我什么都不想说。

        “这是樊约的电话号码,你去不去都得给人家一个答复。”

        葛玲玲把纸条丢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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