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笛向我和姨妈挥手告别。她没有再跑,而是步行,看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怪。姨妈盯着逐渐远去的严笛,脸色渐渐铁青。
我小声责怪姨妈:“妈,你也太猛了,也不问个青红皀白出手就打。”
姨妈嗔道:“你这是怪我了?”
她有些愧疚,只是嘴上不想承认。
我察言观色,知道姨妈不悦,赶紧陪笑:“不怪不怪,怪我自己开玩笑开过头了。”
姨妈冷哼道:“知道就好。我见她推你下水,这么冷的天,我根本不认为你们是在开玩笑。加上光线不足,我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你已遭了毒手,谁知……咳……”
“妈,你怎么了?妈,你吐血了!”
我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搀扶姨妈。只见她的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嘴角竟然沁出一丝血迹。
姨妈擦了擦嘴角,点头赞道:“那严笛厉害,已经有她师父的八成功力。如果再练个十年,妈就很难赢她。”
我真是哭笑不得:“很难赢她?你都吐血了,还说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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