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那你认为我是不是就是你需要的那个人呢?”凌峰继续他熟练的抚摩揉搓,舌头却在许惠玲的柔软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祈福,不要啊!”许惠玲的反抗,但是凌峰已经不可控制地勃起挺立起来!
许惠玲内心深处少有的渴望在可怕地萌动,敏感的耳垂更是被舔得几乎呻吟出来,竟然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头想要耳垂靠近他的嘴唇。
“不要什么呢?”凌峰紧紧贴在许惠玲美臀的坚硬突然顶动了一下,淫笑道,“姐姐难道认为还有比我更适合的男人?”
许惠玲这时才清晰感觉到他的分身居然如此放肆地顶在她的美臀上,见惯了丈夫的东西,她还以为男人的都是这样的,没有想到凌峰的比丈夫的粗大了何止一倍,更没有想到此时凌峰的分身居然就顶住她的美臀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摩擦,许惠玲的胴体深处开始有了反应,内裤里面开始有些湿润,她难为情地告诫自己,绝对不要潮湿哦!她害怕而又害羞地哀求道:“祈福,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我是凌芳的娘亲啊!“
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说,反而越是激起凌峰的色狼欲火。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是我岳父大人的大夫人,可是,我也知道他根本不能带给你快乐高潮,是吗?”凌峰更加娴熟地揉捏着许惠玲的乳房,淫笑道,“姐姐你现在一月几次做爱?一次做爱有几次性高潮?他有多大多长?他能坚硬多长时间?姐姐说实话,你快乐幸福吗?”
“我快乐幸福!”许惠玲口非心是,郭维明已经十年没有碰她了,压根硬不起,她就是守寡一样,度日如年!!
就算是新婚的时候,做爱就是粗暴插入,发泄出来就倒头大睡;从来不管不顾她的感受,不要说什么甜言蜜语,不要说什么花言巧语,不要说什么调情挑逗,更不要说什么高潮快感了,每次,她还在山腰甚至山脚下徘徊的时候,他已经从山顶上一头就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