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始至终,都相信南宫允没有骗她,相信他会与她们母子团聚。
况寒臣小小年纪,不得不四处谋生赚取灵石,还要费心劳神照顾他的疯娘。他在市井中摸爬滚打,渐渐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直到半个月后,况寒臣站在街边,亲眼目睹几个家奴将她娘给拖进了南宫家宅。
他们给她灌下跗骨剧毒,一卷草席,扔回草棚。
况寒臣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日。
天空就像无念宫上永不消散的阴云,沉沉的,闷闷的,像是要落下暴雨。
他颤抖着拉开草席,猛地看见了鹂娘扭曲的脸、凹陷的颧骨,还有几乎脱眶而出布满血丝的眼球。
中了跗骨毒,不会立刻死去,鹂娘犹有呼吸。
她颤巍巍伸出如枯槁的手,“寒臣……”
“娘?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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