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滢靠在龙椅中,翘起玉足,“暖脚。”
昨日还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一夜之间自己就沦为牛马不如的囚徒,任人鱼肉。
荣妃不敢怠慢,托起乳房把阮滢的秀足柔柔裹起,然后抬起脸露出一个献媚的笑容。
不笑犹可,这一笑倒把阮滢满腔恨意都勾了起来。
洪府阖门老幼皆已被杀,自己的在洪府所受的屈辱只有着落在这个贱人身上来还了。
馆内还有二十余名守卫,阮滢只留两人看门,把其余二十三人都叫到殿内赤裸下身,站成一排,冷笑道:“贱人,用嘴去伺候他们,不许咽!”
二十三根长短不一的肉棒挺立整齐,荣妃看着就心里发寒。
她走到队首一人身前跪下,张开小嘴。
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扑鼻的腥臭顶住喉头,荣妃胃里立刻一阵翻涌,扭头呕吐起来。
阮滢不知道郑后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但看得出弟弟对她另眼相看,便让她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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